况且平日里别人沾宝玉一份光,袭人心里便不自在的像什么似的,如今谁要是敢越俎代庖,以二等丫鬟的身份,行袭人一等丫鬟之权,岂不更叫她记恨?
是以晴雯只对了对那银子的数目,确保银子没短了,就撒开手不管了。
等袭人回来问,便说是平儿顺路送过来的。
袭人和平儿素来交好,两人又不是一个屋里的,断不会因此多想。
过了半晌,袭人回来见了包袱,果然问晴雯是谁送来的,晴雯便将平儿的话学了一遍,待袭人点了头,方才将小丫鬟们叫进来放月钱。
袭人见她这做派,心中愈发觉得此人逐摸不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晴雯已不是从前那个没心计、好摆弄的直肠子了。
可若说晴雯有心相争,单拿放月钱这事,便知她避嫌之意比旁人更重。
若说晴雯无心相争,前阵子在宝玉跟前,她又给了袭人好大的挂落。
袭人私下里琢磨了良久,也不知晴雯到底意欲何为。
她千想万想,也不曾想过,晴雯真的不想当姨娘。
在袭人看来,她们做丫鬟的,能不能当上姨娘,多不在自己,而在主子们愿不愿意给这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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