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哪里是需要他护的人,竹月刚张嘴要反驳,就听见宋祈笑呵呵回了句,“好。”眼中盛满了宠溺。

        竹月怀疑自己眼花了。

        另一边领头的北戎骑兵抄起手里战斧就往马车劈来,萧霖扶着车门一脚把人踹出车门,这才觉心里那股劲儿卸掉不少。

        竹月看了全程,终于确定,他真的眼花了。

        不然,为什么弱不经风的萧家娘子能单脚踹倒北戎大汉。

        领头的骑兵是负责这次与大朔和谈的北戎右都候麾下大将,被一个女人踹到手臂,令他感到颜面被羞辱,怒喝道,“哪来的娘们敢踹老子。”萧霖倒也坦荡,掀开车帘一跃而下跳上战马,视线扫过对面北戎男人腰间那把弯刀,一字一顿告诉对方,“萧家,萧霖。”

        男人可以不知道关外任何一个人,但北戎没有人不知道萧家。

        萧家就像是北戎挥不去的阴影,这些年北戎费尽心思想要除掉萧家,好不容易遇到大朔皇帝昏庸,萧家眼看就要消失,却遇到一个姑娘铮铮有词说自己是萧家人。

        “萧家?那正好让老子手里斧子喝口萧家人的血。”男人叫嚣着提起斧子猛地砍向萧霖,萧霖见对面人中计,立刻夹紧马腹引着男人离开,直到确认马车安全,抄起一柄断剑,迎面而上。

        萧霖原本一味退让早就引得男人松懈,忽然见萧霖转马而来,嗤笑,“小娘子这脸嫩的都能掐出水,还学人舞剑,倒不如学着伺……”话未说完,手臂鲜血如柱喷出,白肉翻着血水痛的男人闷哼。

        萧霖还有些失望,“手生了。”如果是从前,这人已经死了。可她如今力气不够,有些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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