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的夜晚,烟火璀璨,灯火辉煌。
玄策坐在放眼可将整个上京尽收眼底的高耸而宽敞的客厅落地玻璃窗前的沙发上,双手拄在膝上,手中磨砂着一块白润清透的玉佩,半张脸埋藏在微弱的光影里,看不清神色。
昏暗的灯光将他孤寂的身影笼罩在无声之下。
只有一道没被屋内低调奢华的装饰挡住的薄弱的光,幽幽的穿过了层层障碍照到了那块系着红色流苏坠的白润清透的玉佩之上。
映着那道莹莹的光,可以看见那玉佩中间工工整整的镌刻着一个“歌”字。
那是数万年前,有个鼻头红红的小姑娘,一笔一划刻下来的。
要哭不哭的模样,仿若在玄策心里缠绕了数万年。
而如今那“歌”字的表面,历经万年的摩擦,已经透出了圆润的光芒。
一如那人,内敛的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如果这是电影,镜头下移,你可以看见抚摸着玉佩的玄策眸眼之间微光轻闪,寂落的像是银河坠落下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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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近花裳的忌日,又刚刚历经了妖毒发作。故而老掌柜的第二天就收拾收拾了行装,陪着墨叔歌回了扶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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