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 贺臻此刻两头记挂,想了想吻吻希瑟的额头嘱咐了一句,“房子很大,你一个人不要乱走,我没回来之前,你就跟着…… (1 / 7)

        贺臻此刻两头记挂,想了想吻吻希瑟的额头嘱咐了一句,“房子很大,你一个人不要乱走,我没回来之前,你就跟着七叔,知道吗!”

        希瑟想或许那刻贺臻太急,竟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的诡异,她可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有什么理由会让他这么不放心,定要嘱咐一句跟着管家?

        贺七叔为人严肃,但是做事细致,带着希瑟上下熟悉这座大房子的每一处和不同岗位的家政人员,总会适时恰到好处的和希瑟搭上句话,好让她不要拘谨。

        希瑟感觉的到这位七叔是个面冷心热的,便直言问起姐姐在这里的生活过往。

        果然七叔清楚她和赵品如的干姐妹关系,挑拣着跟她说了几句,但姐姐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不长,说来说去其实都只是些场面话。

        希瑟一路静静听着,在她的要求下,爬上了别墅高高的钟楼之后,按奈不住直言问了出来,“七叔,我一直都想不通,姐姐为什么会突然自杀,在她生前,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反常的情况?!”

        七叔果断摇头,“没有,赵小姐见了我们成天都是笑脸,我们个个也都纳闷,好端端的怎么就跳楼了!”

        “那晚,除了七叔,还有谁在别墅?”

        “工人里头就只有我和我老婆,刘助理那晚也留宿客房,另外就是深夜才来四周围巡逻的保安!”

        “他们都亲见我姐姐是从这里跳下去的吗?”

        “只有我和我老婆还有一个保安……”七叔觉出了不对味,眯缝眼微微睁大了些,无语抬眸,“当时钟楼上只有赵小姐一个人,不是她自己跳下来,难道是鬼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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