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与鹤握紧了刀柄,道:“诸位若有疑虑,可畅所欲言。”
几位宫主沉默片刻,齐声道:“属下领命。”
支援是三日后才到的,不过数十人,最后只剩一名主事幸存,在同门纷纷战死,却仍未等到更多支援时,他终于领悟了一件事,带着重伤逃回隐幽吧。
城门没有打开,绝望彻底吞噬了他。尸群已离得不远,主事在城墙下厉声大笑:“樊与鹤,你为夺权不惜残害同门,今日引狼入室,你也终不得好死!”
城楼上守卫的弟子眼见主事气绝而亡,有些惊慌地对身旁的人道:“师兄,宗主他真的……”
“噤声,”师兄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守城主事,语气平静道,“宗主下的令,我们只管服从便是。”
当晚,一场春雨入城来,阴云遮盖了月光,雨幕阻挡了火光能照亮的范围。浓重的湿气阻碍了人的嗅觉,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尸群踏过城墙下主事的尸身,堆叠起来,跳上了城墙。
示警的号角声只响了一次就倏忽止住,靠近北城门的民居里最先传出尖叫。
一名主事闯进樊与鹤的书房,颤声道:“宗主,活尸入城了。”
“什么!”樊与鹤起身,踢翻了椅子,怒视坐在角落阴影里的人,“你不是说活尸会原路返回吗?”
那人悠然起身,理了理身上朴素的长袍,轻笑:“蠢货,你真不应该把海霜晓留在你身边的人支走,”他走到灯光之下,抬手打翻了桌案上的香炉,里面仍燃烧着的香料洒落出来,烫坏了桌案上的文书,“否则也不至于连香的味道变了都不知道。啊,那人还真是有几分本事,不过一点香而已,就让你这颗脑子变得蠢钝如猪,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樊宗主,我可是铜山小狐狸啊,狐狸狡猾,不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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