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的父母是为人所害,凶手就在东洲?”
“是,但我没有亲眼见过凶手,一切都只是猜测。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找到证据。生下离儿后,我还要想办法保护他。”韩思珈忽而冷笑,“不过,若我的猜测是真的,也许还有个更好的报仇方法。”
“凶手是谁?”
“你的父亲死了,受益最大的是谁?他成了一幅绘像永远挂在这小小的祠堂里,谁才能得以登上权力顶峰?”
“且陟?”既同觉得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却又有些不想相信,“他们是亲兄弟。”
韩思珈勃然道:“亲兄弟又如何,古来帝王家,为了争夺皇位兄弟相残的少了吗?便是药阁那位,不也曾手刃兄弟?”但她又冷静下来,“可我始终想不明白,盛姐姐她们在城中受困时,且陟并不在场,而是收到消息赶来支援。原本已经快要把人救出来了,却为何生了变故,致使盛姐姐夫妇双双殒命。我初来东洲时,也向门内的老人打听过,他们都说且陟虽觊觎宗主之位,但也真心佩服少宗主才德,没生过弑兄的心思。我之所以瞒着你们,不想让你们轻举妄动,就是怕当年的事背后还有什么隐情。”
既同沉默片刻,道:“你知道仙君庙后面的祭台吗?”
韩思珈讶异道:“祭台?我倒是去见过那台子,但不知用来做什么的。摆在那儿十多年了,从来没用过。原来是祭台么。”
既同没想到她也不知道那祭台的作用。若她不知,且离很有可能也不知道。也许,玉墟门里唯一知道的,便只有且陟了。
“如果去当年我父母亡故的地方,是不是能找到线索?”
韩思珈摇摇头:“我也想过,当时在那里什么也没找到。不过,那时我还年轻,见识有限,漏过蛛丝马迹也有可能。那便这样吧,殊儿,你们不要久留此地,干脆去南边查查,那座城叫海楼。若有什么事,便去投奔药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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