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珈好奇道:“没想到你们二人感情如此深厚,叫你这样纵着他。”
盛途勾起嘴角:“这算不得什么,小事而已。便是让我把命给他,我也心甘情愿。”
韩思珈一怔,欣慰道:“人生能得一挚友如此,是幸事。这些荔枝你带回去给朋友们尝尝,让他们不必拘谨,安心住着。”
盛途辞了韩思珈,路上遇到樊见素,问起玉牌的事调查得如何。
樊见素忧心道:“一点线索也没有,我也不敢打探得太明显。思来想去,反而觉得那玉牌是有心人拿来混淆视听的。我娘那边也没什么消息,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盛途道:“你和令堂保持着通信,反正现在玉墟门有我们盯着,不如让隐幽堡多关注一点玄天宗的动向。”
“嗯,”樊见素点点头,“你们呢,查出什么了吗?”
“暂时还没有,且陟常常见不到人,又不肯让我插手玉墟门的事务。韩夫人那边暂时也没发现异常。我和既同打算去仙君庙里探探,过几日我会借口巡守混上去,到时候可能要请你帮个忙。”
“好,”樊见素一口答应,“时间定好了就告诉我。”
上巳节当日,且离终于回来。东洲城会加大巡防力度,需要更多的人手,云梦丘的人就少了许多。因且离刚刚回城,且陟便让他留在云梦丘,自己去了校场,看擂台切磋的最后一天的胜者会是谁。
盛途和既同都没兴趣争这个第一,便留了下来。且陟离开后,且离过来找到盛途,让他跟着自己去仙君庙外巡守,路上跟他叮嘱注意事项:“我们一般都在外围巡逻,但今日城中游人众多,为防有人混进云梦丘,我们会开门去庙里巡视一遍,傍晚时再巡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