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雅间是套间,中间开了门和小窗。闻人杕先问了一句:“既是阁下相邀会面,为何不露真容?”
那人答道:“我不方便露面,你给我看信物,我有东西交给你,烦你转交聂阁主。”
冷绣丹轻声道:“反正对方也没见过我们,不必担心我们身份暴露。”
闻人杕这才掏出一块药阁弟子记刻身份的木牌,把窗户推开一丝缝隙,递了过去。那人接过去时,闻人杕只隐约看见一只白净纤细的手。他指了指隔壁,又指了指冷绣丹。冷绣丹顿时了然,无声道:“女的?”
闻人杕点了点头。这时窗户又开了,对方将木牌与盒子一起递了过来,道:“这里面是故人信物,还请妥善保管。盒中还有一封给聂阁主的信,请一定送到。东洲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尽早离开吧。”
冷绣丹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封信,一串已经十分陈旧的木珠手链,一支褪了色的金钗,另外竟还有一块药阁弟子的身份牌,只是那木牌上刻的字已经被人用划痕掩盖,辨别不出。
她先检查了那封信,发现并无毒或药的痕迹,便问闻人杕:“要打开看吗?”
“嗯,今晚给阁主传信时要将信的内容复刻,迟早也是要看的。”闻人杕把信展开,信中只寥寥数语,他看完却大惊,起身开门冲到隔壁。
然而旁边室内临着小巷的窗户大开,早已没了人。
冷绣丹看完信后却冲进既同和盛途所在的屋子,手里攥着那封信,对着又惊又疑的既同颤声道:“哥,你、你看看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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