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任希就没睡过这么硬的床。

        现在他不仅睡了一觉,后背还抵着健硕的身躯,温热气息拂向耳廓,彼此的温度互相传导。

        他这趟主动来找褚郁,低了头,下了台阶,倒也没想到又会和褚郁三言两语就滚了床单。

        任希口渴了,披上褚郁的松垮睡衣,踱着大两码的拖鞋去客厅找水喝。

        老式的公寓胜在采光好,一汪月色映入客厅,他甚至不需要开灯,就能迈着轻步子翻找到矿泉水。

        只是顺便再进浴室解手,啪嗒开灯,镜子里的画面吓他一跳。

        ……脖子上的草莓绝了。

        任希的脸颊腾地覆上薄薄的红晕,再回到房间里,已不能熟悉地钻进被子,枕上有力的手臂。

        褚郁占着半张床,睡得全无知觉,哪里还见在床上霸道又偏执占有的模样。

        “喂。”任希伸出手指戳向他胸膛,“你今晚干嘛总要那个我的时候亲我?”

        回答他的是褚郁平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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