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公主高高兴兴去给她的海王珠发冠挑款式,晚膳都没用多少,徐贵妃则细嚼慢咽地用完,坐着步撵到冷宫后的小树林里,吹风赏月。
今夜的月不大给面子,只羞怯怯地露出一弯小牙,倒是风呜呜地吹,吹的人发寒。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娘娘饶了奴才的狗命吧。”
四喜太监的求饶声、痛呼声以及落在他身上的棍子声,在这寂静的树林里和风奏出一首凄惨的乐。
徐贵妃懒散地靠在步撵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怀里的黑猫,美丽的面容上是漫不经心,是对奴才的漠视。
四喜的声音逐渐微弱,趋近于无,树林中很快就只剩下了风声。
翊坤宫的大宫女含春恭敬汇报:“娘娘,没气了。”
徐贵妃的脸色出现了淡淡的笑意,“拉着去三宫六院绕一圈儿,看哪个奴才还有胆子欺诈主上。”
她把宁姝公主犯蠢的一切都归咎到了向宁姝进献谗言的四喜身上。
枉四喜自持身份,却落得个乱棍打死的下场,或许还得再落个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能重来,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急吼吼地找宁姝公主,妄图借她来抒心中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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