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罢了。
索性换个话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黎一洛听懂了，笑笑，眼神有点哀伤，“还能怎么样，都过了四年了，我爸……我妈早就不在了。”
应洲以为他不想提到那位父亲，所以也没太在意他的小卡壳。
至于黎一洛的“母亲”怎么不在的，他也不会去问。
“接下来应该还会吵闹一阵，骂你的人也不会马上消停，尽量别看手机。”
应洲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即便一直顺风顺水，但对这套流程是还很清楚的。
黎一洛点头，感激道：“谢谢。”
应洲勾唇，故意逗他，“怎么不叫哥哥了？”
他刚才叫自己那声哥哥，还挺带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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