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趴在门边偷听、宛如狗仔的项星河满意离开。
然而他刚走,应洲就从卧室里出来了,他换了件上衣,一身纯黑,最最低调的打扮却反而衬出他一身的贵气。
不过几分钟,应洲就站在了黎一洛门前。
他按了两下门铃,但黎一洛大概睡着了,许久都没动静,应洲也有办法,他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拨出去:
“我是应洲。”
对面似乎傻住了,一时竟没答话。
应洲也不在意,继续道:“我现在在黎一洛房间门口,烦请过来开个门。”
电话挂断后也就一两分钟,一个头发乱蓬蓬的男人就奔了上来,脸上满是惊慌和不解。
此人正是黎一洛的助理岑越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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