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洛觉得应洲对他的态度有点奇怪,有怒意,还有别的东西,他暂时没看出来。

        但从他问的问题可以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至少不是陌生人了。

        都怪他之前摔那一跤。

        手里的黑色外套似乎还残留着应洲身上的体温,黎一洛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穿上,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似的。

        “应洲给我留过电话么?”

        岑越泽摇头,“你没提过。”

        事实上,自从那天晚宴后,黎一洛的状态一直都不太好,甚至都没怎么提起应洲。

        “那我下次问他加一下微信吧。”

        首都机场。

        项星河挂断电话,轻声道:“经过这两天的沟通,那位房东大姐终于肯开口了,她透露了租客的大致信息,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性。”

        其实查到这里差不多就算结束了,只要对方精神正常,警方稍加教导即可,应洲也不会跟一个素人过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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