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项星河愣了一下,不是什么?
应洲掀起眼皮,语气极其平淡地丢了一颗原子弹,“我不是什么处男。”
项星河:“……”
“是谁?”
旁人应洲不可能说,但项星河是跟了他很多年的经纪人,就是现在不说,早晚他也会知道的。
于是,应洲大方承认了,“黎一洛。”
“你们,酒后乱性了?”
“一半一半吧。”
项星河懂了,跟酒没什么关系,这位是自愿的,甚至很有可能是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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