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特意跑这一趟,自以为欺负了他,就是为了在心上人面前有炫耀的资本?

        孟同悻悻地收了手,咬着牙根,狠狠道:“有,你跟牧云深有仇,就是跟我有仇。”

        顾风晏了解的耸耸肩:“可我,跟他也没仇啊,不然按你说的,我想陷害他,那为什么最后是我被罚了,他却平安无事呢?我要是想陷害他,我怎么会自己承认犯了错,把自己丢到了这种地方呢?”

        讲讲道理好不好!

        听到两人在说话,白猫不经意的一抬眼,目光凝滞了一瞬,似乎是在静静地听。

        听他这么说,孟同也迟疑了一下,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他后来觉得,肯定是顾风晏自知会暴露,所以才勉强自己认下来的。自己承认,总比被宗主亲自抓到的结果要好得多。

        “那是你活该,怪不得别人。”

        顾风晏也不打算再反驳,反正这人已经是牧云深的舔狗了,他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

        孟同又继续道:“告诉你,我今儿来就是专门警告你的,从今儿起,牧云深就是老子罩着了,你要是再敢针对牧云深,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孟同大拇指比了比自己,随即面带挑衅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便是穿着这一身寡淡的校服,也像极了大街上抢劫的流氓地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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