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被扔在了床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的电话,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完了,明天去了店里,肯定又是一顿审问,上次我可以告诉任臻是因为他受伤晕倒了,我才让他住在这里的,可是这一次呢,我再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越描越黑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很无耻?”我对着司南说道。

        司南重新回到了椅子旁边坐下,一脸玩味的对着我说道:“我这就叫无耻了?你偷看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无耻?”

        “我什么时候偷看你了?我可不像你一样无耻!”我立马反驳道,而且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来没有偷看过他,就算是有也是光明正大的看,他别想给我的头上乱扣帽子。

        “是吗?”司南淡淡道:“上次在阴司,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在亭子里面偷看我来着?”

        司南的一句话又带回来我已经马上就要忘却的记忆,要是这样说的话,这次还真的是我理亏,不过我那也是事出有因,是因为那天晚上实在是睡不着,想要随便出去转转,就看见了司南在看着墙上的那幅画强出神。

        “我没偷看,我是不小心才会看见的,又不是故意的。”我自知理亏,小声的嘟囔着。

        司南哈哈大笑了两声,说他不跟我在这胡乱掰扯了,他很累了,准备要睡觉了。

        说完,直接自己掀开了被子躺到了我的床上。

        我当然不能就这么让他住在这里了,急忙绕了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就往起来拽。

        “嘶”司南倒吸了一口凉气,好看的五官有些扭曲:“疼”。

        他说这话的语气恹恹的,好像真是我把他拽疼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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