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愚兄现已立身境六层,能够模糊的感应到我的本命是一把长杆器物,进了儒门后便以一杆笔作为同参,可如今感觉这同参对我来说,效果已有所不济,我儒门修士相比道门修士,更重心志。

        道门修士由立身境突破到明心境时会有一次机缘感应,而我儒门修士则是写文立言表明心志,作为大道之言,定下以后的修行基调。

        我吴炜东六岁入少学,七岁修战儒之道,十二岁立身四层,杀妖兽五十,积学分二百。

        毕业入书院城卫队,至今六年,杀邪修十三,斩妖兽无数。

        可修为却进展变慢,敢问满手鲜血怎为儒?”

        胡言听闻吴炜东豪言壮语,心中陷入沉思,他不知正常的修士十八岁应是何等修为,也不知战儒的修心法门,他自己都没有学过任何法术,又怎教眼前这尊战神。

        “只知道屠兽杀人的修士,也妄称儒修?你今日在此宴请一个不能修炼的凡人,早已有违儒门的训诫。”

        不合时宜的尖酸刻薄之声传上楼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只见以王家豪领头的数人走上楼来。

        “昨日听闻王兄与我等说起胡言之人,尚且不信这昔日文章第一的胡言是登徒浪子。没想到这几年不见,竟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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