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男子闻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又看了苏晨一眼:
“你……你没中毒!?”
“我娘亲出身自悬壶亭,我自幼是在药缸里长大的,岂能怕毒?
“若是我真的被人下了毒,回家之后我娘是会打我的手掌心的。我都这么大了……丢不起这个人。”
苏晨轻笑一声:“不过这计策早定,是算准了你手中必然有孩子做质。后来才知道大姐从东荒来北川帮我。
“早知道她来,也无需这般费力,让她一口一个,把你们全吃了就是。”
“先吃你。”
大胖子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苏晨这才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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