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泽炎就像是没听见宁成禄的提醒,经受刘殷石挑拨,嗤笑一声,讥讽道:“呵,出身蛮荒,身上都有什么好东西?我洪泽炎只是为了出一口气罢了,好让这蛮荒之人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大言不惭,信口开河,实乃吾辈所不耻!洪某也不要他身上什么东西,只不过待会儿他若是一株也认不出来,名列最后,被青铜傀儡打了脸,我要他跪下来收回自己的话,而后向慕姑娘道歉!”

        说着,洪泽炎冲秦诚易喊道:“怎么样,姓蔺的,你这出身北域的蛮荒人,你敢不敢和我赌?”

        听到这话,秦诚易一脸黑线。

        原来是想借着打压自己,在慕迎秋面前出风头,怪不得自己随口说了一句话,这洪泽炎便不依不饶。

        元婴世家的子弟,就这脑子?

        秦诚易摊了摊手,无所谓道:“既然你想送在下一件灵器,蔺某也没意见。”

        白得一件灵器的好事,不拿白不拿。

        秦诚易不想惹事,但别人踩到了他头上,还拿灵器想给他下马威,他也没必要忍气吞声。

        这句话,把洪泽炎气得够呛。

        洪泽炎咬牙切齿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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