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的修为在这个年纪差不多已经算个奇迹了,”帝君在防御和进攻间低声道,“可惜到底还是欠了些火候。”
君寒不语,他心中念着远在无月的执若的安危,攻击越发地强劲。
可帝君到底是三界初诞的大能,那些灵气的攻击竟不能对他产生影响,还白白耗费体力,君寒当机立断,撤掉了周遭的剑气,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抛弃了繁琐招数,近乎朴拙地拼起剑术来。
铛地一声金石相击,应诀和无止两把剑抗衡在一起。
应诀带着温和内敛的灵光,不强烈却足够强劲,仿佛已经过了足够的磨砺,不再如莽撞少年般锋芒毕露,而是劲气内蕴,饶是帝君见状,也不由得赞叹一声“好剑,好心性。”
可君寒此时却无心听他说了什么,他全副心思都在执若身上,一心想着速战速决。
两把剑分开一瞬又再次相击。
此番应诀剑光竟弱了下去,华光暗淡露出古朴剑身,帝君拧起眉头,“虽要内敛,可”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剑身仿若吸足了血一般,从剑柄蔓延出暗红血色,上面漂浮起一层浓重魔气来,随后应诀剑光暴涨,剑气锋利逼人,对面的魔族少君眉心现出魔印,睁开一双赤红魔瞳。
在一片黑暗中冷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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