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衰弱仿佛细针,直扎君寒的心头。
“不喝了,”此时原本喝茶喝得舒坦的执若神情突然有点变化,她微微偏头,躲过君寒递过来的勺子,脸上露出几分压抑的不对劲来,后头一梗,却还是撑着同君寒道“我突然有点困,你抱我进去睡一会儿吧。”
“怎么此时就困了?”君寒收回茶杯和递到她嘴边的勺子,伸手去探执若额头,“是哪里难受吗?”
“不难受,就是困了,”此时执若觉得肺腑间翻腾的那股血气越来越重,她刻意露出点困倦的笑,“别乱想,我身上的伤没那么严重,怎么这么爱瞎操心呢。”
君寒不答,只是看着执若,忽然俯身把她抱起来,道“那我陪阿若一起睡。”
执若伸手撑在君寒胸口,目光有些闪避,“不必,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没人哄就睡不着,你去忙你唔。”
话还没说完,执若忽然伸手捂住了口鼻。
空气间立刻弥漫起血腥气,一口血嘀嘀嗒嗒地从执若瘦削的指缝间漏下来,滴到她雪白的衣襟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君寒的脸色一时间阴沉至极。
他一言不发,俯身把执若放回躺椅上,随后用了些力道把她捂着嘴的手掰开,摸出一块帕子,有点粗暴地帮她抹掉脸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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