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茶凉无人暖,怕你天寒忘添衣。
我怕世道裹挟你我如无主泥沙,我怕这苍茫世间再无上古神,更怕往后漫长岁月的无尽孤独和夜深无人时升起的思念,那情绪必将如附骨之蛆,每每想起,便是绵密而尖锐的疼。
他怕的太多了,全都与她有关。
这些人世情爱带来的忧虑仿佛助长心魔的一点火种,甫一落到他识海中,便哗啦一声燃起滔天业火,君寒瞳仁极轻地晃动一下,短暂地变成了红色。
屋内一时沉寂了片刻,执若看不清也摸不到,只好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随后她听到衣袍摩擦的声音,依稀感觉到一只还带着温热血迹的手缓缓抚上自己侧脸,她听到君寒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地响起来“我该拿你怎样呢,阿若。”
这声音低沉而诡秘,略带沙哑,仿佛含着无尽人世贪恋,全都倾注在她身上,七情六欲紧接着在头皮炸开来,一时间好听得不像话。
可执若却轻颤一下,心中明了——这不是君寒。
他是什么时候生出的心魔,是最近吗?是因为她吗?
只是现在显然不是追究心魔由来的时候,执若只好作罢。
沉默间,执若能模糊感觉到那双手轻轻抹了一下她眼尾,随后顺着下颚落到脖颈,却突然带了几分力度攥住,耳边君寒的声音愈发放肆
“不如杀了阿若吧?我们就这样一起死在这里,死后葬在一处,魂灵都困在同一方天地,这样你就再也不会瞒着我犯险,你就只能属于我,只能和我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