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眸光闪了闪,扫过紧闭的房门和将何紧张的脸色,不好的预感越发剧烈,他道“我来看阿若。”
将何依旧记着执若的话,纵使心疼她受苦,亦盼着有人来阻止她,可那日师尊的目光仿佛就在眼前,灼灼地道‘君寒不能没有我’。
她是死了心要了结此事。
于是将何攥紧了手中佩剑,几乎是掐着手心肉,拎着自己那点仅剩的坚持,缓缓道,“师尊不在。”
这话显然没有任何说服力,君寒再看一眼房门,问“阿若去哪儿了。”
“师尊去哪儿用得着你来问,”将何猛地冷笑一声,眼底却是红的,有些凄然地看着君寒,“既是魔族的少君,就回魔族做好自己的职务,师尊办完正事,自然会去找你。”
君寒默不作声,只是上前一步。
将何立刻冷了脸,将手中佩剑横在两人之间。
“将何神尊,”君寒没对这刀剑相向发表什么看法,只是微微阖了下眼,神色似乎是有点悲戚,他低声道,“你说阿若办完正事自会来找我,那我问你,阿若办完正事,我还能等到她吗?”
白衣神尊身形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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