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撑着胳膊勉强坐起来,“衍华?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君寒的信呢,你,咳,你不知道,我昨日给他折了一只,一只草蝴蝶,”执若喉咙一疼,又咳了几声,但脸上却有了几分笑意,仿佛看见了魔族的少君一样,“他肯定被我调戏得脸都红了。”
而此时君寒站在执若床前,看着他的上古神面容憔悴,病骨支离,腕骨和脊背都瘦削得惊人,还在无意识地向来人要信,他心口一闷,痛得一口血都要吐出来。
他伸手在执若眼前挥了挥。
上古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于是低笑一声,“衍华你别晃了,我也就是比昨天严重了一点而已,没瞎,还能感觉出来是你的手。”
君寒的手几乎颤抖起来。
他看着执若找不到焦距的眼神,闻着房中过于浓郁的药味,只觉得肺腑骤疼,呼吸间都带出血腥气。
而钻心剜肺间,一些被忽视了的画面在他眼前一一闪过——出现在结界旁的将何,莫名其妙安静下来的混沌,自己过分顺利的计划,以及执若说要离开处理一些事情时,那深深的一眼。
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
她分明是全都想起来了,她分明是在净化混沌,没用阵法,没用灵气,用的是她自己。
黑衣青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自己攥出了血,嘀嘀嗒嗒地落在屋内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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