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日鸢原本高昂的斗志立刻蔫下去,恹恹地叫一声。
“不乐意?那就十日。”
炽日鸢大概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立刻闭紧了嘴,一声不吭地往后院飞过去。
而此时那得到了庇护的灵鸟则站在君寒的肩头,拿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看着一片狼藉的少君府,和落败的炽日鸢,志得意满地抖抖翅膀。
嘚瑟的模样和执若如出一辙。
一旁的峘泽君神色一僵,心道这灵鸟不愧是上神的灵鸟喜好惹祸的性子都一样。
思及此处,他保持着职业假笑,看一眼已经化为废墟的议事殿,心知作为管家,自己今晚是没办法睡觉了。
可少君府的正主显然并不关心此事,只是头也不回地带着灵鸟去了内殿。
进门之后四下无人,灵鸟终于放松了警惕,灵光一闪,从自己羽翅下叼出来一封颇有些重量的书信,殷切地递到君寒手边。
君寒把这信封接在手里,捏着那厚度,心中升起点惊讶。
那小流氓有多懒他最清楚,能说半句绝对不说一整句,此时写了封如此长的书信,还真是少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