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过猜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你这种懒散没功德的,大概是个鸡鸭牛羊之类的畜生吧,”执若思量片刻道,“若是到时候我还没死,倒还能把你抱回来当个宠物,不让你被人吃掉,这可是本上神能给你尽的最后一点仁义了,感不感动?”

        执若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说话,这二世祖好像是被点了穴,平日里嘚啵个不停的嘴罢了工,此时正紧紧地抿着,露出点儿缺血的苍白色来。

        片刻后,枃斥君终于开了口,他定定地看着头顶的天空“不是算我的转世。”

        执若看他一眼,立刻明白了。

        “你爹那样的人,没有转世的,”执若看着手中阵法,心思却不在上面,“罪孽深重的人,会被带到黄泉彼岸受刑,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你不是不待见你爹了吗?怎么还问这个。”

        枃斥只听了前半句便一愣。

        他突然想起自己曾被身上业障拽到黄泉的那一次,小鬼们跟他说有个大魔要行刑,想要骗他过河,结果他却发现那人是天麟君,远远望去,正形容凄惨地被绑在柱子上,脚底下火把挥动群魔乱舞。

        原以为不过是场梦,可现在想来,那原来确实是他的下场吗?

        枃斥再次陷入了沉默。

        执若没爹,搞不太清这二世祖一会儿爱一会儿恨的心思,也就不出声了,坐一会后就起身离开。

        可等她站起来要走的时候,枃斥君突然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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