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摞了五堆奏折,是他回魔族这段时间,从少君府接管过来的公务的极少一部分。

        峘泽君不愧是君寒手下得力干将,和天麟君进行公务交接时,已经自动筛选出了尽是废话和不那么紧要的折子,还有一些小决策也就十分自觉地决定了,干涉奏折的程度卡得刚刚好,是十分有帮助却不会让人觉得权利被冒犯的微妙程度。

        可魔尊看着这些耗费了心思的奏折,只是一挥袍袖,全都一股脑地推到了地上,清空了桌面,自己抬腿翘到上面,在椅子里寻个舒坦的姿势,从袖子里掏出封密折来看。

        这是天麟君死前上奏的。

        “魔族少君,结党营私,掌控元老院,操纵官员任职”

        “罪行罄竹难书,当严惩。”

        后面附着一些“证据”。

        足可见天麟君的用心和扳倒君寒的决心。

        可魔尊只是一眼扫完,又抬手把这凝聚了心血的奏折扔到了地上,同那些被他轻蔑扫开的折子一起。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死啊天麟,”魔尊在椅子中摇晃,修长指尖轻轻敲着桌角,言语之间除去轻蔑便只剩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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