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天麟君身旁蹲下,拿信封挡住大半张脸,像是极其愉悦地眯起眼眸“父君,您不方便看,我来读给您听罢。”
枃斥清了清嗓子,无视天麟君表示拒绝的摇头“因天麟君近日身体不适,不宜担负重任,魔军又不可一日无将,经元老院商议,特许其归府修养,一切职务,暂交峘泽君代理。”
“父君?”枃斥读完后见天麟君只愣愣地睁着眼,便伸手在他眼前晃晃,笑着问他,“您对此作何感想?”
天麟君愣怔了足有半刻钟,随后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夺了他的权。
“这是报复!”天麟君大声喊道,“这是峘泽那东西的报复,他恨我当年杀了他爹抢了兵权!”说完他却又摇摇头,“不对,不对,不止是峘泽,是峘泽背后的人,是少君!是少君动手了!他要铲除异己,他要为那个上古神铺路!”
天麟君双目赤红,已经近乎癫狂,他在地上挣动着,声嘶力竭地喊着“来人呐,来人更衣!本君要面见魔尊!本君要,咳,本君要在魔尊眼前扒开这一族少君的真面目!来人,咳咳,来”
剩下的半句话他没说出口,因为枃斥君慢条斯理地捂住了他的嘴,佩剑寒光在天麟君颈间一闪而过。
天麟君一阵抽动,最终还是偃旗息鼓。
片刻后,枃斥拭净血迹,缓步走出了内殿,去了前厅。
峘泽君正在前厅里等着,见他来了,只站起来微一点头,从袖中摸出一封诏令“传少君令,天麟君生前虽有过错,但战功赫然,特令厚葬,可保留封号,妻儿拥有府邸和封地。”
枃斥躬身接过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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