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蚊子似的密密麻麻一片字,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倒胃口,她瘪着嘴甩了甩信纸,却没承想,这么一甩竟甩出来了一张请柬,海蓝色的纹路,鎏金的大字,看上去既俗又雅。
此时一直在旁边扮演木头桩子,并被迫观看了一场兄妹互掐年度大戏的枃斥君终于逮住了用武之地,他俯身捡起来,念道“东海水君五万诞辰”
“谁?”执若毫不客气地一把把请柬捞过来,看着上面的落款许久,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东海水君指的是谁。
她一拍手“是那个只会哭唧唧的废物小水君啊!”
全然没发现自己记人的方法有什么奇怪之处。
正说着,几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水君邀阿若去他诞辰么?”
正是做完早饭,下来喊他们吃饭的君寒。
此时少君大概是刚打厨房里出来,身上还围着件围裙,本是同他格格不入的家常用品,搁他身上却莫名和谐,在他平日里仙人似的脸上添了点烟火气,又与他清冷的感觉相得益彰,一时间竟好看得不像样。
小上古神直勾勾地盯了会儿,觉得饱了眼福才挪开。
“对,”执若先回答了他刚刚问的话,又把请柬和信纸一股脑递给他,“好像也请你了,信纸上写了什么,我懒得看。”
少君任劳任怨地充当人形朗读机,一目十行地看完信上内容“一些感谢的话罢了,说对于阿若在东荒出手相助万分感激之类的——所以这宴会,阿若要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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