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就是祝舆。
可祝舆看了枃斥一眼,立刻退后几步,“这位上神的朋友,您身上的业障太重了,会污染我的神力,还请您离我远点。”
而后磨磨蹭蹭跑去找小池塘里的鲤鱼精了。
在执若离开的短暂一天之内,祝舆与鲤鱼精的关系有了飞一般的进展,从一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到后来的怼来怼去,再到祝舆因为嘴笨而败下阵来,直到最后的勉强和平共处,祝舆已经养成了无聊时就去讨骂的殊异习惯。
旁观的枃斥君表示他虽然没人理,但并不羡慕这种挨骂的习性。
这时,葡萄架子底下,上古神落下最后一子,从谙执棋的手犹疑片刻,最终还是放回了棋篓里,笑道,“是我输了,上神厉害。”
上古神毫无谦虚精神,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君寒看她这么高兴,也露出点笑来。
国师输得坦荡,衍华却不干了,他站起身叉腰一指,摆出他惯常用的吵架不讲理的姿势,“肯定是上神你出千了!从谙棋艺那么好,不可能输给你这个野路子!”
执若还没来得及怼回去,那边的从谙却扯一扯衍华袍袖,沉声警告他,“衍华,不能耍赖。”
衍华神色一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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