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站在一旁的执若探头仔细看了看,发现好像是自己的那只兔子灯。

        很好,上古神微笑着想,她难得放个河灯许个愿,就这么在经历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漂流之后无疾而终了。

        她几乎有一瞬间想把这东西踹回河里去。

        但可能是对面枃斥君的形容太过凄惨,平日里牙尖嘴利的上古神竟然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胳膊拧起眉头,从自己乾坤袖里摸出来一套干净衣服,劈头盖脸地扔在他身上,“你先套上。”

        枃斥君已经被冰凉的河水冻得失了智,对于这件不带红色,明显不是他画风的白袍子也丝毫没有嫌弃地套上了,一旁的魔族少君显然对他穿上古神衣服的行为有些不满,但衣服是阿若亲自给出去的,只能沉默着不说话。

        “这个吃了,手给我,”枃斥君刚套上衣服,对面的上古神就递过来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枃斥君秉持着自己兄弟大概不会害自己,害也顶多害个半死的理念,一口吞了药,还十分顺从地把手伸给了执若。

        三根漂亮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枃斥君的手腕上,甫一碰到他,执若便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这二世祖凉得就像是冰块里捞出来的一样,她沉下心,仔细探查一遍,发现这东西情况竟然比自己还糟,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儿灵力,甚至连最重要的识海也受了伤,灵脉几乎全都断掉。

        怕不是这二世祖招惹的哪个仇家终于忍不住揍了他。

        抑或是他身上的业障引来了灾祸?

        其执若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点儿。

        可现在显然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执若只能拽着枃斥同君寒回到镇子里,找了一家还有空房的客栈,先让枃斥去洗个热水澡,又拿灵石叫还在乱逛的衍华和从谙过来。

        两刻钟后,洗完澡的枃斥君率先敲响了执若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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