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风轻轻吹起,有闪着荧光的萤火虫在湖面上飞过,带起一点波澜又转瞬消失,或许是瞅见了这星星点点的亮光,湖中一尾银鲤鱼突然跃出湖面,带起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

        这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极其突兀,执若脚边的一只兔子像是受了惊吓,后腿一蹬,猛地钻进她拖曳在地上的白色袍摆,顶起小小的一个鼓包,不再动了。

        在此之后,其余的兔子立刻迈着短腿挪动起来,补上因为缺失了同伴而露出的空隙,片刻后便再次挤满执若身边。

        被一群毛茸茸软乎乎的生物围着,上古神不自觉地从嘴边抿出一点笑意,她想要伸手把那兔子从外袍底下捞出来,却被怀中的那只拦住了手。

        上神疑惑地看向它。

        但显然这只她怀里的兔子并不在意她的眼神,它只是板着脸从她膝盖上跳下来,落到她外袍下因为藏着兔子而鼓起的一个小包旁边,神情严肃地拿爪子勾起了她的袍角,然后开始缓慢地倒腾起来。

        片刻后他在上古神的注视下,扒开了盖着兔子的那片衣袍,随后还细心地折了几下,塞到了执若脚边。

        再不给任何兔子可以钻进去的机会。

        被抢走了遮蔽物的兔子一脸茫然,它无措地动动粉红色的鼻头,四下看了一遍,发现再无空隙,便只能委屈地钻回那一堆兔子里。

        而赶走了入侵者的兔子少君已跳回了执若膝盖上,看着脚下的一群兔子满脸鄙夷。

        眼神宣告着只有他可以独占他的上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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