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语气近乎起誓。

        祝舆看着上古神冷静的侧脸,并未言语,眼神却剧烈晃动起来。

        上神这到底是,到底是在三界吃了多少苦,才变成这个样子啊!

        执若上神明明是一个那么在意自己神力,那么骄傲的人,现在却没了神力,失去了一直陪伴着的剑灵,带着一身伤独自住在这荒凉三界里,若是其夙上神还在,若是其余十二位上古神但凡还有一个在,怎么忍心让执若上神受这种苦。

        怎么忍心让那么好的上神受这种苦,她本该生来便受万千宠爱。

        但即使揭开了陈年旧疤,在祝舆心中本该因备受宠爱而娇气的上古神神态却依旧自然,仿佛已在无亲无故茫然无措的漫长孤寂中成长了许多,看淡了苦难,也习惯了伤疤,甚至可以坦然直视自己曾经的意难平。

        只是稍微有些难过而已。

        此时执若手下的兔子突然挣动一下,稍微离开了她的手,待得执若低头去看它,它便眼神一动,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搭在她手背上,温柔地轻拍几下,一双眼柔和地看着她,竟仿佛带了几分安慰的意思。

        执若一时间被这太过贴心的漂亮生灵打动,原本有些冰凉的眼神开始渐渐缓和下来。

        “你不必用那种担心的眼神看我,本上神现在没什么好难过的,”执若把那只兔子抱到眼前,盯着这小小的生物看了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眉眼也立刻柔和下来,她继续低声道,“我要报的仇已差不多报完,想要的东西也总会得到,三界给我的不过是点微不足道的阻碍,并不值得一提。现在身边有我喜欢的人陪着,没有什么是我不可以的,没有什么是上古神做不到的。”

        像是被温暖而坚定的情绪淹没,上古神的双眼一时间亮到近乎盖过远方灯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