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其实一直想知道执若是怎么在结界里受了那么重的伤,即使她没有把天昭带进去,也不应该那么狼狈。

        还有什么叫经常得风寒,堂堂上古神会连这点小病都防不了吗,还是说这种没有灵力的情况是执若经常有的。

        那天晚上他昏了头似的把上古神抱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沾了一身的血,随后几乎是红着眼摆完了聚灵阵阵,给她渡了半晚的灵力。

        直到那时他才发觉自己修为浅薄,从镇静到慌乱也不过是一瞬的事,数万年的冷静自持眨眼便破了功。

        他突然就庆幸起来自己找到执若时她已经不大清醒了,不然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那么狼狈,所有精心谋划的相遇也都会被怀疑,执若是不懂这世间风月,但是君寒一直都知道他的上古神有多敏锐。

        所以要克制。

        要克制。

        君寒赶着发热的上古神躺下,然后在香炉里点上一小簇安神香,掖了掖被角道“阿若快睡,今夜我在外室守着,有事叫我。”

        执若就算平时再心安理得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君寒已经端着碗出去了,还顺手帮她盖上了夜明珠。

        屋内突然暗下来了,刚刚喝的药大概也安神,执若思绪连转都没来得及在脑袋里转一圈,就突兀地陷进了梦境里。

        而此时坐在外室小榻上的君寒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眼神微微一动,随后仔细感受一下执若的呼吸,迟疑片刻后手一翻,从乾坤袖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香炉来,那香炉甫一接触到空气,便燃起暖黄色的火焰来,君寒提笔在一张黄符上写上执若和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后丢进火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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