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衍华道,“就是冲少君喊着什么美人你嫁我吧,什么跟了我我会对你好之类的,”随后温和地微微一笑,“都是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但我难得见上神撒一次酒疯,手一痒,不小心用前尘镜给给录下来了。”

        锵地一声,靠在床头的天昭突然出鞘,被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衍华面前的上神握在手里指着他。

        上神也像神君似的温和地微微一笑,“衍华我们好歹比邻而居多年,我不想虐待你,前尘镜交出来,我保证留你全尸。”

        但衍华神君不愧是挨了上神多年的打,在天昭剑气的威逼下,竟依旧是一张笑脸,甚至还夸张地拍拍胸口,“我好怕啊,怎么办。”

        执若的笑眼看就绷不住了。

        一旁的君寒看一眼执若,不动声色地伸手按住天昭剑尖,叹口气无奈地喊她,“阿若。”

        意思是她先放下剑。

        执若看一眼君寒,心想着衍华这东西死在少君府还是给君寒招麻烦,于是手里挽个剑花,剑尖泄愤似擦着他那张宝贝的脸堪堪过去,把那惹是生非的扇子划道口子,随后看也不看地往后一甩。

        天昭稳稳入鞘。

        但衍华神君毫不心疼自己的宝贝扇子,他的关注点完全在别处,他满含深意地笑着瞥一眼君寒,再看一眼执若,“啧啧啧,少君对上神的称呼都变了啊,这可是三界六族第一个敢这么叫的人,看来这段日子里上神在魔族过得很不错嘛。”

        执若手一动就又要拿剑。

        在挨揍边缘游走了多年的衍华神君当然不惧,他只是笑着后退一步,“本神君先走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这么晚了,我得给你们这孤男寡女制造个共处一室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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