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发生得太快,执若反手甩出的剑光只削到了大片湖水,激起滔天巨浪,等浪潮落下时,湖上只剩下了碎成两半的可怜画舫。
上古神暴躁地皱眉。
此时戾气又再次凝聚,目标直指此时正站在往岸边走的小船上的绿袍子。
眼看又要再被拽进去一个
一声清脆剑响,应诀出鞘,磅礴灵气压下霎时击散戾气,将那黑色触手封在湖面以下。
“都走,”峘泽君对岸边围观的魔族少女们喊到,“不然保不齐下一个被卷进去的不是你们。”
虽然垂涎于上古神的美色,但小命依然要紧,于是人群快速散去。
此时绿袍子拖着湿哒哒的少了一条裤腿的衣服上了岸。
也不知是色令智昏还是他原本就缺根筋,他踩上岸之后头一件事不是赶紧跑,也不是有义气地呼唤他的兄弟枃斥君,更不是关注一下他暴露在空气中的一条腿,而是往前走几步,期期艾艾地看着上古神。
一旁的峘泽君瞄一眼少君越发冰冷的神色和灵气渐渐暴动起来的应诀,心里感叹上神真是害人不浅。
但纵然他的目光再热烈期盼,白衣的少年只是冷漠地从他身边走过去,低声嘱咐走在身边的少君,“那戾气好像有些怪,我同你一起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