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样,”枃斥君抬眼看神女,“但就算我真的看他不顺眼,我也不至于沦落到和一个妒火中烧的女人合作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神女一愣,像是气急,“你怎么敢说我是妒火中烧?我堂堂神族神女,会去嫉妒一个少君身边的男宠?”
“你嫉不嫉妒我不知道,但是执若确实比你顺眼,而且”枃斥君把手底下的书一合,“你的眼神都要把那人渣少君的名字烧穿了,虽然我很讨厌那少君,但你这么不加掩饰,搞得我很恶心。”
神女被这牙尖嘴利的二世祖一噎,几乎要忍不住动手了。
但此时枃斥君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需要我喊一声,把院子里的侍卫叫过来吗,可能一般的侍卫不能把你怎样,但今日人渣少君身边的狗腿子峘泽君也来了,需要我叫他来看看神族的神女是多不堪的一个人吗?”
堂内再次起了风,神女气急败坏地一掀枃斥君的书案,再睁眼,已经没人了。
只剩下一地散乱的纸张。
咚咚,门声响起。
“枃斥君,怎么了?”
峘泽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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