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少君府的人呢?都死了吗?”红袍子抬脚又在门口的石像上踹一脚,“本君驾临你们少君府,怎么没人出来迎我!”
此时却听头顶上一声轻笑,枃斥君抬头看去,见白袍的少年屈腿坐在石像上看着他,手里攥着把折扇摇摇晃晃,见他抬头,唰地一声打开,半掩着脸斜睨着他笑道“红袍子你找谁?”
三分笑意六分轻佻外加一分说不出来的风流,上古神的男相大概是把衍华神君的流氓样学了个七七八八,又加上一副勾人而不自知的好皮相,引得几个路过的魔族少女往这边偷看几眼。
“找的就是你!”枃斥君在这调笑下不为所动,伸手一指执若,“你给我下来,昨天我输了是个意外,咱们再比一场!”
“我当是什么?”上古神叹口气把扇子拢上,“原来是有人输不起又来找面子了。”
“才不是输不起,”红袍子抱着胳膊看执若,“本大爷只是为了证明你昨天能赢不过是运气,而且昨天我看见你和那人渣一起进少君府了,看在你骰子扔得不错的份上,本大爷奉劝你,赶紧离他远点,不然没什么好下场。”
上古神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红袍子嘴里的人渣指的是君寒。
君寒此人,任谁看都是个温和友善尽职尽责的魔族,上古神自打来了魔族,耳朵里便没有听到过他一句不好,现在这个一脸倒霉相的红袍子嘴里说出了不一样的传言,执若被勾起了十二分的兴趣。
“人渣?”上古神伸伸腿在石像上换个姿势,饶有意味地笑了,“不知道君寒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他是个人渣,讲来听听。”
“你要我讲我就讲?”枃斥君道,“快滚下来,再来一局!”
“不行不行,”上古神在石像上遗憾地摇摇头,“我不能总是跟二世祖混在一起,没脑子是会传染的,到时候没人喜欢可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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