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微微点头,两人一跃,在守卫看不到的地方轻巧地藏在浓密的树冠中。
大概是国师的地位太高,太医没过一会儿就两脚悬空被两个侍卫架着拎过来了,一直拎小鸡似的架到挂着凝神居牌匾的殿门口,然后被粗暴地扔在地上。一个穿着铠甲的人一把拎起他,大概是刚刚下令的那个人,他道“赶紧去给国师请脉,出了差错脑袋就别要了!”
太医一向是个高危行业,听到最多的大概就是“治不好你就和他一起死”,可生死这种事,有的时候并不以人力为转移,治不治得好要看天时地利人和,于是执若觉得每天遭受无数恐吓,而且还不能把这恐吓的人怎么样,活在提心吊胆之中的太医,都是心智极其坚定,具有飞升潜力的奇才。
很显然这太医大概不是第一次被抓过来,在他的太医生涯中,这种威胁大概已经见过不少,他应该也不想对这毫无人权的对待做出点什么激烈反应来,老老实实进去请脉了。
执若和君寒继续蹲在树上盯着凝神居,过了好一会儿,太医都没有出来,但是却有侍女端着水盆出来,执若眼不瞎,那盆里明晃晃地都是血水。
还有两天就是这位国师的十八岁诞辰,大概是已经不太撑得住了。
执若这人自问没什么普度众生的善心,但这种用一个人的命数来换国家气运的作为实在是太恶心了,“命数”这种东西,从产生的那天起就是谁也动不得的,像这样用人命改运,已经超出了天道允许的范围,怨气积攒到一定地步就会触动神罚,到时候的后果不是谁能承受的。
又过了一会儿,吱呀一声,门开了,那太医抹着汗出来,对那将军道“俞将军,国师她气数将近,微臣,微臣也没什么办法。”
那将军问道“还能活几天?”
太医“大概,撑不过今晚。”
那将军一听这话,立刻道“不行!无论如何都要撑到明天!”
太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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