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站着,执若看了眼占了院子里唯一一把椅子的还无知无觉的魔族青年,跟自己没个眼力价的杂毛小神兽说“你把他搬上去,我坐哪儿?”
杂毛小神兽勤勤恳恳的把那魔族青年的手脚都摆顺,规规矩矩地放成他觉得舒服的姿势,说“上神我觉得可能他更需要这把椅子。”
执若把空了的茶杯放在桌子上,毫不留情地打击这同情心泛滥的杂毛小神兽“我看他马上就不需要了。”
垣风“为什么?”
执若在台阶上蹭了蹭鞋底并不存在的泥,斜着瞟了一眼椅子上一身血的青年,说“没看见吗,快死了。”
没见过世面的杂毛小神兽立刻慌慌张张地问“怎么可能,他不是过了天魔劫了吗?”
觉得自己见多识广的上古神磨磨蹭蹭地显摆自己,一指那魔族青年的眉心“看见那道魔印了吗?”
杂毛小神兽点点头。
执若把这倒霉的魔族青年当成了教科书,给这傻兮兮的杂毛小神兽长长见识“魔印是魔族的象征,法力越高魔印越完整,你看着位,魔印长得这么端正,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大魔。但魔族一般不会主动显露自己的魔印,只有在非常虚弱,掩盖不住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听执若点评完这位魔族青年的魔印,杂毛小神兽还是不死心“那他可能只是虚弱,并没有到要死的地步啊。”
执若点点头“只看魔印确实看不出来死活,但是我不看魔印也知道他活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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