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轮廓。
“孩子没了的那个月,其实我也差点死了。”靳睿博蓦的开口,回忆当时的情景,靳睿博抓着铁灵云的手,紧了又紧。
他手心都是汗。
铁灵云听他这么一说,浑身也僵直了。
孩子没了的那个月,她简直是火里来水里去的,躺在床上养身子的时候,她每天都是以泪洗面,摸着肚子,再也感受不到里面有胎动的时候,她就会默默的垂泪。
当时朱挺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每天都担心不已,担心她这样哭,会成一个瞎子。
那时,医生以为朱挺是她的家属,就跟朱挺说,让她少哭,最好是别哭,这小产后,身子很虚,跟生孩子一样,是要坐月子的。
她当时的情况叫小月子,要吃好的,补充营养,还要保持心情愉悦。
可朱挺当时压根不知道怎么哄她,每次她哭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她要是哭厉害了,他就会抓痛她的手。
那个时候,她只顾得上自己,压根就没有想过,她肚子里的孩子,靳睿博同样期待,同样喜欢,他是为了要给他们娘俩一个有保障的未来,才答应了他母亲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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