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一前一后的出现在病房内,镇定剂也没让严雯镇定多久,估计是昨天的噩梦太深刻的植入脑细胞了。

        就连镇定剂都不能让她不做噩梦。

        童欣乐听到房间里这是哭声一片,严雯在哭,严夫人也在哭。

        严震的表情冷冽僵硬,痛苦不堪。

        童欣乐在想,当初严雯大概就是用她此刻的心境,在欣赏着他们一家的痛苦吧,现在,反过来了。

        虽然,让人把严雯强暴了,不是她的本意。

        但是,严雯遭遇了这样的不幸,她真是可怜不起来了。

        这叫做自作自受吧。

        方言大概是觉得她的诉求太过仁慈了,所以特地加了料,让她更舒爽一点。

        不管是怎么都好,严雯那张嘚瑟的脸,总算是嘚瑟不起来了。

        “好啦,别哭了。”严震忍耐了好久,实在是听不得妻女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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