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敬酒,他们不能不喝啊。

        “褚先生,这是当然的,何况,正谦真是人才,谁都想要争抢的香饽饽。”魏书明是头儿,自然这些话都由他来说。

        “那他是不错的,好,我先干了。”褚老大仰头喝了酒。

        四个人又是三杯。

        褚家喝的酒,都是烈性的洋酒,这菜都没吃一口,光喝酒,别说是如此烈性的洋酒了,就是白酒,一连下肚这么多杯,也没几个年轻人受得了。

        更别说是他们这些步入老年的老年人了。

        第一个受不了的就是老毛,他其实好多年没有喝酒了,应酬的时候,实在是推拒不了,会喝上两杯,但是也没有谁是往死里给人劝酒的。

        这两年,劝酒出了不少事,好多人也收敛些了。

        今儿要是在褚家喝趴下了,褚家人也没有什么损失的。

        “邵医生,我这胃是真不行了,痛的厉害,你帮我看看吧。”老毛痛的满头是汗,他还强忍着去拉邵正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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