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夫笑着说。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童欣乐见他真的没她想象中那么难过,也就多嘴问了下。

        “嗯,带可可出国去,我想带她去看看这个世界,她以前就时常问我,爸爸什么时候才有空带她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啊?那个时候的我,没想明白,总觉得赚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可眼下,才知道,比赚钱更重要的事情多了去了。”

        林逸夫也有些自嘲,以他现在的年纪,还算的上是青年,正是男人应该奋力拼搏的年纪,可是他的想法,却有些中老年的意味了。

        “嗯,说的是,那我祝福你们这趟旅行,玩的愉快。”童欣乐点点头,也把眼泪给咽了回去,或许,邵正谦说的真的很对,并非所有的死亡都是悲伤。

        死亡,如果成为一个人唯一的解脱痛苦的方式,那么,它就不悲伤。

        “好,那我先去给可可办手续,晚上见。”林逸夫趁着这个机会告辞了。

        童欣乐送他到门口。

        再回到病房的时候,童欣乐跟童鸿理都唏嘘感叹了一番,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命轨迹,医生都无能为力的时候,别人就更无能为力了。

        下午四点,邵正谦邀请童欣乐坐他的车,童欣乐不答应,于是,邵正谦就厚脸皮的坐到童欣乐的车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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