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其实王叔已经不在了。之所以秘而不宣也是遵从他的遗愿。”

        岳轻隐有些低沉的语气,让人听了十分伤感。

        岳明言,吕沉闻言皆无比错愕地抬头望向她。

        “这是真的吗?阿澈他真的已经去了。怎会如此,他还这般年轻……”岳明言明显有些深受打击般的不可置信道。

        岳轻隐见他这般模样,便猜想他许是不清楚王叔常年遭受毒物折磨的实情,心里倒释然了些。

        “王叔他过得太辛苦,也太累了,也需要真正的歇一歇。至于他为何走得这样早,爹爹以后有机会倒可以去问问皇伯父,我想他会知道答案,也会为爹爹解惑。”

        “好了,爹爹我们不说这些。”岳轻隐抬头安抚地看着岳明言道。

        岳轻隐见岳明言面上分明有着一丝伤感还有沉痛,便料想他许是猜到了吧。

        岳轻隐走到一脸惋惜之色的吕沉面前,欲同样给她行一个跪拜之礼。

        吕沉反应过来立刻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还嗔怪道“隐儿这是做什么,是存心让娘亲更难过吗?”

        岳轻隐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哪里,女儿这般只是心中感激,感谢娘亲将女儿带到这世间,不然我又如何能和月重逢。所以娘亲的生养之恩,女儿一刻也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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