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慵懒地伸了伸两臂,毫不在意凤清月,显然存心无视他。

        “老子在这破石头里待了两千多年,骨头都快化了,这一次出去老子定要大杀四方才行。”

        “嘿,小老弟,多谢你放老子出来。等老子报了仇再来报答你,不过你得先帮忙把你手里的剑给毁了。”

        黑衣男子似乎对金息剑仍然有些心有余悸,毕竟被困在那暗无天日的石棺中已有两千多年,就得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死的还是依然活着的。

        想他霖旬当年何等风光,自封万妖之主,一声令下众妖呼应,他来去无踪,天地纵横,搅翻了人间多少春秋。不想一遭陷落,被困在在自己的老巢莫知湖中,樊野那死小子将他诓进这石棺内,竟然用金息宝剑将他封印了。

        想起那一次与樊野的对决,他心里便无限憋屈起来,满腹的气怒梗在心头,想到樊野用阴谋诡计将自己关在这冰冷的石棺中,且还沉入这莫知湖底,他被整整淹了两千多年,向他那般妖力强大之人竟会被那曲曲宝剑镇压住了。

        现在想来他都觉得是件丢脸的事情。

        凤清月还是第一吃遇见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人,就不禁多看了他两眼,只他的眼神如盯着一个死物一般,那眼神太过冷漠了。

        霖旬被他看着,无端的就气弱了几分,他好似才反应过来面前气质尊贵的男子不是个可以简单就能打发的对象。

        他心里思绪翻转,飞快地想着脱身之策,这男子定是不好应付之人。

        他的直觉告诉他此时应先闪为妙,他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再不想回到那石棺中被关起来。

        凤清月一直沉默不语,他在考虑该如何处置眼前这个只是看似嚣张的蟒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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