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枫林别业时,凤清月闪身来到意南轩,带着眷念不已的心情,他看着已经沉睡入眠的岳轻隐,好一会儿才离开。
“雾隐,我只想你过得快乐,那些烦恼和忧虑我都会为你挡去,我会护着你,陪着你变得更加强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即使是我自己也不可以。”
凤清月没忍心吵醒她,静静地守了她一会儿后便离开了。
莲苑,冷风中一身橙衣的冷冬正眺望着一处楼阁担心焦虑着。
“主子他一定很辛苦吧,他神魂尚还不全,修练为人之后不久就离开了忘川,到这凡间来了。主子本就只是连荷幽主的心念,因为有着心中的执念才有了灵智,有了灵智之后他才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模样,再也不是那忘川尽头的一朵鲜艳似血冰冷暂放的舍地莲了。有了灵智他便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想要得到的。”
“而郡主就是主子心中的执念。”
“主子是本神魂半莲体,他是连荷留在忘川尽头的心,喜欢着一个人的最纯粹的心,只是那颗心化为一朵莲在几百载的岁月里有了自己的魂,活了过来。”
“可主子想要以人的形态留在凡尘之间,就必须承受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他是莲,是不能踏足凡世的冥界生灵,他的出现必定是一场灾祸,一场劫难。”
这莲苑自出现后方圆百里就没有了一丝生命的气息,这满园的芬芳全是须弥的幻像,每一日太阳隐没,她的主子就得承受全身干涸枯竭之痛,他无法离开冥界太久,冥界就是他的囚牢。为了继续维持人身他就必须在落日之前赶回莲苑,在那座禁楼去到通往冥界的入口,走过奈何桥,重新化作一朵舍地莲待在那碧绿的汪洋里。
就这样周而复始,白天他是莲还以人的模样行走于世间,夜里他就只能是忘川尽头,奈何桥边一朵碧海汪洋里的舍地莲。
今天冷冬也不知她的主子为何没有回冥界,只待在那禁楼中生生忍受着全身干涸枯竭之苦。她不知道那是怎样的痛苦,她也从未见过,只是那风中飘来的似有似无嘶吼,她就觉得那一定是常人难以忍耐的。
她担心地眺望着莲苑中心闪耀着一束红光的楼阁,只盼长长的暗夜快些过去,很快就能天明。
“主子,你这又是何苦呢。您心里再不痛快,也不必这般折磨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