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关于金息剑一事,待本王收到君上的回信之后,再从长计议。”
“这几本古籍本王就先拿走了,到时本王定会亲自前来归还。”
樊殊将岳明澈送到门外,看着他带着身后的两个黑衣男子走远,才收回目光走进书房。
他走到桌案旁坐下,对着虚无唤了一声,“协宇,吩咐下去,十八暗使即刻于暗中查探《泽言》一书到底已落于何人手中,如果找到线索,无需来报,你们自行判断,只要尽快将《泽言》一书找回来,交到我手中。”
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峻气息的协宇领命称是,而后立刻消失了踪影。
岳明澈回到紫晨阁中就将自己关在卧房中没有出来,他盘膝坐于卧榻之上,脸色瞬间煞白,额上的汗珠如断线的珍珠一般往下坠落,他调息了大概柱香的时间脸色才渐渐好转。
靖杰,靖远二人等在放门外,心里都同样担忧,见岳明澈打开房门走出来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主子,如果没有及时完成君上命令,到时候过了服药的时间,那老妖婆定会又要找借口折磨主子一番。”
“主子,您何苦要这般受制于人,天下人对您误解,却不知弑杀成性并非您所愿,您也只是身不由己,被那老妖婆以毒药胁迫,替她的好儿子充当夺嫡之路上的刀刃。”
靖杰心中沉痛,也对那后宫之中独享尊荣,伪善的太后满心怨愤。
凭什么他们惊才绝艳,同样尊贵非凡的主子要受制于人,无一日真正畅快过,那老妖婆竟那么早就对一个孩子如此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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