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本王妃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下一次你再这般忤逆本王妃,就别怪我出手太狠。”
“你最好收起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这王府里只有恒儿是最尊贵的,她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她才是郡主。你要时刻谨记不要逾越,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你懂吗?”
岳轻隐抬手抚了一下自己刺痛的面颊,对聂云的教训充耳不闻。她知道她应该乖一点,听话一些,最起码的能够少吃点苦头。可是她就是不愿低头。
她是王爷爹爹的孩子,王爷爹爹说是,她就绝对不会怀疑。
这个女人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个可怜的疯子,她也只有趁王爷爹爹不在的时候才敢苛待自己。
“聂母妃,轻隐一直都很听您的教诲的不是吗?可您能不能稍微清醒一些,您可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一言一行皆代表着景亲王府,可您刚刚的行为举止,怎么看都像王爷爹爹嘴里说起过的,外面那些惹人生厌的轻浮之人,就犹如街市上的泼妇一般。”
岳轻隐似乎很是痛心,神色哀哀戚戚的。
聂云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阴晴不定,她心里真是有些气到了,一口浊气堵在胸口好像快要炸开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成了岳明言口中的轻浮之徒,惹人生厌的市井泼妇,便碍于身份不好发作,矜持起来。
“将郡主送回去,本王妃还有事,你们二人就替本妃好好照顾郡主。”
聂云看向身后先前带岳轻隐来前厅的两个小丫鬟,眼神凌厉犹如刀子一般。
两个丫鬟自是对聂云的话心领神会,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又托着岳轻隐朝着心归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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