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寂与施兰夜心中会意,也知道风雾隐终究是要离开的,尽管心里诸多不舍,可也不好强求。子女大了,总要放手的。
施兰夜拉着风雾隐的手,温柔地看着她,“隐儿,常回来看看我们,你也不必着急离开,过几日便是你二哥的生辰,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聚在一起吃个饭,就只摆个家宴,全当为你二哥庆祝生辰了。”
“娘是真的非常舍不得你,你就留下来多陪我几天……”说到此处,施兰夜竟有些哽咽了。风雾隐见她如此自己也很难过,立刻应道“娘亲,您别这样,我本也打算等为阿祁过完生辰再走的,再者我还没有告诉大哥。”
“丹瑕山离这里也只有几日路程,我会经常回来看望你们,只要到时候你们不要嫌我烦才好。”说完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施兰夜看着她难得调皮撒娇的模样,便笑了,十分宠溺道“鬼灵精,我们稀罕你还来不及呢。”
一旁的樊寂也赞同的点点头,还打着圆场,“好了,好了,不要让人笑话。”
风雾隐眼眸一转,歪着头看着樊寂,“爹,月不会笑话我的。”
凤清月也不说话,只温柔地望着她。
傍晚时分,风雾隐和凤清月被樊寂夫妇留下,一道用了晚膳。
晚膳后,风雾隐将凤清月送到了为他安排好的住处,那处院子名水源居,离风雾隐的莲芜院很近。
他们二人踏着月光走在小花园的石子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当然大多的时候都是风雾隐在说,凤清月给予回应。
“月,你知道吗?其实平常樊家人用膳便极少在一处,也许是樊家世代子孙并不拘泥于传统的礼教,在子女培养上也别具一格。樊家本就是一个和谐的地方,既没有尔虞我诈,也没有勾心斗角。”
“不可否定的是爹他真的是一个好父亲,而娘也是一位好母亲,他们懂得怎样做对自己的儿女才是最好的。他们以身作则,他们的孩子也以他们为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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